利拉德坐在球队席上,面无表情,身边空了大半圈,那一幕被镜头反复放大,像一枚投进篮球论坛的深水炸弹,炸出来的不是开拓者的更衣室危机,不是雄鹿的战术困局,而是一群山东球迷隔着太平洋的吵嚷声。

山东人看球,向来有一种朴素的较真劲儿,他们不是那种只图一乐呵的路人球迷,而是会把一场比赛拆成若干细节来较劲的“老学究”,利拉德的球队席空镜,在别人那儿也许只是比赛间隙的寻常画面,到了山东球迷眼里,却成了茶余饭后非掰扯明白不可的“大事件”。

有人说,利拉德这回是真寂寞了,球队席空着,不是队友不待见,是摆烂的赛季已经没人在乎了,他在场上砍分如砍瓜切菜,回到替补席却连个递毛巾的人都没有,这场景像极了山东高速的大外援,搁以前在济南省体育中心,那也得是全场高呼“MVP”的主儿,如今却只能对着空荡荡的替补席发呆,山东人讲义气,最看不得英雄落难,利拉德那会儿在开拓者多风光啊,一人一城,戴着表对着雷霆就是一脚绝杀,现在呢?像极了一个被遗忘的老将,在球队席上安静地吃了口能量胶,眼神里全是无人问津的落寞。

但也有人不这么看,另一些山东球迷振振有词:利拉德球队席空,恰恰说明他不管不顾,独是独了点儿,可那就是他的命,篮球是五个人的运动,但利拉德打的从来都是一个人的战争,当年他在开拓者,也不见得和谁称兄道弟,球在他手里,才能发挥最大价值;球队席空着,那是因为大家知道比赛还没到需要他们的时候,这种论调,在山东球迷圈里很有市场,山东人性格里有一种执拗,认准了理儿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,你跟他们说利拉德需要队友,他们跟你急:“你懂不懂球?利拉德要是身边有个人,他至于这么累?”

开云体育入口-利拉德球队席冷冷清清,山东球迷隔空吵翻了天  第1张

两派山东球迷越吵越凶,从利拉德的球队席吵到了当年山东男篮的丁彦雨航,有人说,小丁在山东队的时候,球队席可从来没空过,比斯利、杰特、睢冉哪个不是围着他转?那才叫兄弟篮球,可有人立刻反驳:小丁后来不也走了?职业体育哪有什么兄弟,利拉德球队席空,说明他早就看清了,谁都靠不住,于是话题又绕了回来,利拉德到底该不该坚持一人一城,还是该像某些球星那样,趁着巅峰期找个大腿抱一抱,这个问题,在山东球迷群里能吵出几十页的聊天记录,最后谁也说服不了谁,只能撂下一句:“你懂个锤子。”

山东球迷对利拉德的这份“操心”,多少有点投射自己的影子,山东男篮这些年起起伏伏,从曾经的“逍遥王”巩晓彬到后来的丁彦雨航,从在CBA联赛里呼风唤雨到如今的重建挣扎,山东球迷看惯了球队的聚散离合,也品尽了“一人一城”的甜和苦,利拉德空荡荡的球队席,仿佛照见了山东球迷自己心里那点倔强又孤独的执念:明知道有些坚持可能没有结果,但还是想看看那个人到底能撑多久。

开云体育入口-利拉德球队席冷冷清清,山东球迷隔空吵翻了天  第2张

大洋彼岸,利拉德也许根本不知道中国山东的一群球迷正为他吵得不亦乐乎,他还是习惯性地在球队席上安静地坐着,等暂停结束,再拎起球衣下摆擦擦汗,然后重新走上球场,而山东球迷的这场隔空辩论,大概也不会有什么真正的赢家,只是下一次利拉德又在球队席上落单时,山东球迷肯定还会接着吵,因为在他们心里,那个空着的座位,早就不是什么替补席,而是一种关于篮球、关于忠诚、关于孤独的隐喻。

而山东人,就爱跟这些隐喻较劲。